男人史今:残酷青春我们最想遇见的人 史今是《士兵突击》最大的虚构
OK,憋在心里的话终于可以写出来了,在我把《士兵突击》又看了一遍之后,确切的说是把史今在《士兵突击》里的镜头完整的认真的仔细的罗索的看了一遍之后,我象获得特大赦的死囚,爱写字的死囚,迫不及待的抓过眼前的键盘,把这快要憋死憋疯的感受写出来,天知道地知道神知道佛知道,我昨天看《士兵突击》看班长史今看到凌晨两点,凌晨五点半我从梦中惊醒,脑海里尽是史今的故事,我得庆幸我不是从头看的《士兵突击》,那样我不会如此喜欢这部电视剧,那样我不会如此喜欢史今。 很多人都以为许三多是《士兵突击》最大的虚构,在我看来不是,《士兵》最大的虚构是史今,这个人从出场开始就演绎着什么叫完美,很不真实的完美,他的完美,让许三多的故事有了前行的可能性,让许三多的成长有了真实性,许三多的虚构,是建立在史今虚构的基础上,没有史今,就没有许三多。 我在部队呆了近十年,史今这样的班长我是第一次见到。所以如果我是从头看,我可能无法原谅史今的虚构,但我是从半中腰再回头来看《士兵》的,那时我对史今已经服到不行,所以我接受这样的虚构,我接受这样的完美,我相信,或许有这样的班长存在,只是我,没有遇到。 许三多触动史今成长的伤疤 史今对许三多的初见,一定是碰到了他成长过程中最脆弱的那根弦,虽然史今此时已经很强大,从内到外,真正的强大。但再强大的人都有一个成长的疤,否则,他不会走向强大。所以,史今看到许三多,竟然意外的和他聊起他当兵前的故事;所以,当许百顺百般训斥许三多时,他终于忘记了接兵的原则,在咕隆咚灌下一碗酒后,以几许悲壮的气势吼出了那句话,许三多和史今都会铭记一辈子的话“我要把他带成一个堂堂正正的兵!” 这一段演得有点过,确切的说是舞台剧的痕迹太浓,我当时便疑心张译可能是话剧出道,后来查他的资料,果然张译于1996年——1997年在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话剧院,1997年——2006年在北京军区政治部战友话剧团。这样的经历解释了我心中的两个疑问,疑问一是张译在演绎史今的大段独白时多少都带出了舞台表演的痕迹;疑问二是他对班长把握的到位,有部队班长的神韵。 神啊,我怎么可以把一段想要荡气回肠的文字写得如此平静,可见俺的八股文一定是越写越好了,默哀三秒。 史今其实并没想到,他吼出那句话,竟然是他兵史的终结。因为对于一个触疼自己成长伤疤的人,我们多数时候会想办法去帮助他,去帮助他成长,希望他不用吃自己吃过的苦,受自己的受过的伤,希望他可以多得点阳光,多走点直路。至少史今是这样想的,所以完美如他在有能力去帮一个和自己曾经类似的弱者时,会不顾一切地豁出去。 而许三多的兵王之旅,就此被史今豁出第一页。
袁朗:男人最好和最坏的对手 残酷青春后曾经最想成为的人
许三多的成长可以简单的划分为两段,第一段是史今,他给了许三多一个地基,第二段给了袁朗,他在这个地基上建楼。 所以写完史今写袁朗,一切顺理成章。 但章法不适合所有人,尤其不适合袁朗。他是个无章可循的人。或者说,他是个复杂和深邃的男人。 三十岁的我看同样三十的他,象他对许三多说成才的话:“我无法判定。” 无法在第一时间判定他的想法,他的下一步,甚至他说的那些话,更重要的是,无法判定他给许三多建了一座什么样的楼。 所以关于袁朗我想了很多,也看了很多,却越来越模糊,为什么? 我归结于电视剧本身,袁朗是个高屋建瓴的男人,但电视剧的主线在许三多,就注定不可能有太多的空间去表现袁朗,去丰富袁朗。偏偏袁朗不同于史今,他不像打地基的史今那样,和许三多会有很多亲近的沟通与交流,通过这些沟通与交流,我们得以窥见史今的动人。 所以,从许三多的角度看袁朗,会觉得这个人物不那么立体,以许三多的单纯,对袁朗,只能是个记录者,他无法体会,当然更不可能深入袁朗言行背后的思想。听说导演最初对饰袁朗的段奕宏表现不怎么满意,我想可能是袁朗这个角色该以怎样的面目出现,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但袁朗是个人物,他有完善并具备相当高度的思想体系,还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体魄与技战能力。如果说史今是我在残酷青春里最想遇见的人,那么袁朗,是我在残酷青春后曾经最想成为的人,为什么说曾经,容后叙。 我想先说袁朗最打动我的地方,不是他的百步穿杨,也不是他的思想深度,而是他洞透人性的善恶,是他在这洞透之后,表达出的对生活积极的希望与乐观。 这希望与乐观,恰恰是我们缺少的,成人之后我们渐渐适应和投入各种各样的规则,而规则之后的我们只是为了更好地活着,住高档的楼盘,买高档的车,喝高档的酒,常常觉得累,偶而觉得寂寞,但很少去想,我们是不是充满希望和乐观的活着。 只有这样一颗心,才可能发现许三多,才可能在引领许三多成长的史今之后,成为引领许三多成熟的人。
豹一样的男人魅 初登场的袁朗,便散发出豹一样的男人魅,他一个举枪毁掉了成才留在七连当狙击手的梦想,促使成才最终判离七连。他被许三多俘获后,脸上浮现的是一丝诡异的笑容,我一直回味他那丝诡异,如今想起的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吃人魔”汉尼拔。汉尼拔成功逃脱了牢狱,而我相信袁朗即使真成了战俘,他也会逃回来,甚至有可能策反那么一两人。 作为许三多的战俘,他散发出的,却是属豹的凶险而又神秘的魅力。 袁朗对许三多的家访,和他的初登场有反差,凶险少了,多了朋友的感觉,至少对许三多如是。他和许三多的对话确切的说是他说的话有几句挺有意思: “这里有些东西,你怕换个环境,就什么都没了,是吗?” “鬼和你怕的东西不都是自己想出来自己吓自己的么!” 他是个天生的辩手,当然这源于他的思想,后面他还会说出很多金句来,他的话,值得推敲和细读。 许木木说袁朗的说服工作白做了,不准确,这些话对许三多最后加入老A,是有意义的,因为在不知不觉中,许木木的天平在向袁朗倾。 史今润物无声,袁朗善于启发,同样的都在许木木心里播下一颗颗种子,只等恰当的时间,发芽。高城:一座城池 一个军魂 纯爷们,同时还可爱
一直以为,写过袁朗,《士兵突击》的人物就不难写了。 谁想到写高城时犯了难。照道理说他应该好写,他看来骄傲,却不乏孩子的天真;他惯了装酷,却不乏男人的幽默;他凶起来可以对许三多吼“把他拉出去毙了”,他悲起来可以拉过伍六一抱头痛哭,他柔起来可以对史今说“今儿,可你今后怎么办?”。 多鲜活的人物,多有故事感的人物,可我为什么觉得他难写?我想来想去,大概是因为《士兵突击》是从许三多的角度开展的叙述,于是高城的位置便多少有些尴尬,他既不象史今、袁朗般是许三多成长的导师,也不象伍六一般是许三多成长的推手。他和许三多两个人看守七连搞笑多过悲壮,他开导许三多还要借助对成才的挤兑,他和许三多适合套用许三多在剧中的话:“你和我是两回事,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聊也聊不起来。” 所以,许三多看高城,离高城的内里,便总觉得有些距离。 可他是个优秀的男人,还是个很讨女性喜欢的男人,他年少轻狂的飞扬跋扈装满至情至性的男人味,难得这男人味还丝毫不掩他的可爱。这正好符合多数女性对某类型男人的幻想:爷们,同时还可爱。 可惜我不是女人,当然这不是说我不欣赏高城,只是想说,他的可爱,对我少了一分感染力,他的年少轻狂,对我少了一分内心深处的投入感。 他还总把自己对士兵、对七连、对军营的爱藏在营里威、连里横之下,所以,和伍六一一样,他是个需要回头去嚼的人物,那样我们可以窥见一个更真实的高城,那样我们才更能体味那段年少轻狂,幸福时光。
伍六一:最钢铁的男儿最柔软的内心 他是一个值得我们仰视的男人
我第一次见到伍六一的时候,直接把他PASS了。这说来不可思议,当时我正左一个电视台右一个电视台断续看《士兵突击》看得不亦乐乎,没想到居然错过了伍六一所有的华彩篇章,所以一直觉得作为第二眼帅哥的班副同志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何况第一眼的他实在没有甘小宁帅,也没有白铁军长得有特色。 这一教训告诉我:以貌取人,确实是要害己的。 开个玩笑。 伍六一的帅当然不在于他的五官,在于他从骨子里冲上来的那股子钢劲。确切的说,不止是那股钢劲,还有那钢劲之下,他骄傲执着而又绝对自由的内心,那钢劲从这样的内心里发散开,弥漫开,毁灭你,或者成全你。 他是一个值得我们仰视的男人。 这个值得仰视的男人在史今时代着实没有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也难怪,他对许三多的意义是承上启下,注定要在史今走而袁朗还没到来之前才绽放出光芒。在这之前,他的每一次出镜,都是在为这光芒铺垫,为这光芒积聚力量。伍六一的戏结束后,我回头重看了他的部分,发现很多以前我忽略的镜头,其实都有着不可忽略的意义。这些曾经被我忽略的细节,在潜移默化中勾勒出一个完整的钢铁军人形象。 我一直觉得这是《士兵突击》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很多情节都值得你回味,都需要我们去关注,因为彼此间的关联性很强。这是一部靠情节推动的电视剧,正是这些紧紧相联的情节,让这部看上去不太真实的电视剧有了真实的意味,并给观者提供了反复咀嚼的可能性。
老马和五班:老百姓自己的故事 五班的散漫
我本来是想把老马和五班分开来说事的,但是越写越难,于是索性从头写过,把老马和五班放在一块说事。 为什么难分,我以为老马和五班,都是我们生活中的常态,常态是难离的,常常东家扯着西家,西家又带着东家。 不如袁朗、史今、高成、伍六一甚至吴哲,可以肯定这些人物在我们的生活中都是非常态的,本就容易剥离于我们的生活。又或者七连,这其实也是一个剥离了我们常态的生活环境,七连的理想,七连的精神,七连的纯粹,都在远高于我们生活环境常态的高度。 五班的出镜和老马的出镜是有反差的。指导员何洪涛在车上睡了一觉又醒了的时候,五班终于到了。这一睡一醒,足以见五班之偏。何洪涛和许三多下车,走上一级石梯,我们看见五班没人的岗哨。 我第一次看到这里,感觉热血沸腾。最艰苦的地方常常有最感人的故事。当然我得庆幸我没有看剧情介绍,否则我会非常遗憾的少了这感觉。对于喜欢的电视剧,我一定不会先看剧情,这样才不会少了那种心随剧走的观剧乐趣和跌宕起伏的观剧惊喜。 然而镜头掉转到室内时,我知道我错了,三个战士在打扑克,很明显是各自受了惩罚,于是背包的背包,披被的披被。这一幕,对于广大憧憬军营的朋友们来说应该是震撼的。我自己倒觉得似曾相识,当然,相识的不是这么夸张的军容,而是五班透出的散漫。 这也是我喜欢《士兵突击》的原因之一,没有盲目和刻意的拔高,部队不是完美,也不完全是理想,他也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还记我在学员队军训结束,分到的单位是一支刚组建的队伍,战士都是从其他单位调过来的。后来我知道调过来的兵其实就是其他单位不愿意要的兵,好兵谁愿意放呢? 所以我刚到部队,看到的是一支散漫的队伍,散漫到让我不知所措。 而指导员何洪涛对五班的散漫,显然并不完全出乎于意料之外,他愤怒的与其说是五班散漫的军容,不如说是五班明知道要来新兵确切地说是明知道他要来却依然如此散漫。他对五班的要求很可能是,我来的时候,你们不能如此散漫,那就OK了。 对于一些管理上的死角,这些死角偏偏还不能连窝端掉,有时候睁只眼闭只眼或许是办法之一。
甘小宁:好兄弟和好部下 坚持,五班也是七连
写完老马和五班,总是觉得意犹未尽。似乎还有不少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可能是凑巧,写五班,正值我个人处于一个相对的低潮期,工作上、生活上、情绪上,都有一些不如意。这些不如意,和五班的困顿搅在一起,甚至让我在某瞬间生出了“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的感叹。 可能我们时常都会陷入五班的困顿,看不见或者看不清自己的未来,又缺乏豁出一切改变的勇气。 在这样的岁月里,坚持是一件说起来只有两个字做起来却无法用字眼来形容的事。在这样的岁月里,我们难免会反复,会徬徨,甚至心浮气躁,不知所措。 村上春树于1982年决定全身心投入文字工作,并从此开始他的长跑生涯。似乎不搭边的两件事,连在一起的便是坚持。他说“如果不坚持长跑,我想我的写作会和现在有很大的不同”,在他写作的路上,一定有过不如意,一定也想过放弃,但他坚持下来,长跑,是促成他坚持的手段,培养了他作为一个作家的坚守。 扯得远了,我是想说,在五班这样的困境里,我们唯一可做的,或者便是坚持。许三多因为坚持有机会来到七连,成才因为坚持让五班成了部队绕道也要去歇脚的地方。 坚持的另一个说法是“不抛弃,不放弃”,换了一个响亮的口号,换了一群只怕不拼不争的人,而我在这时明白,原来五班和七连,竟可以表达出同一个意义。 是不是可以这样说,坚持,五班也可以成为七连? 所以,在“五班”的战友们,让我们一起坚持吧!
读懂《士兵突击》的16个男人
男人史今:残酷青春我们最想遇见的人
史今是《士兵突击》最大的虚构
OK,憋在心里的话终于可以写出来了,在我把《士兵突击》又看了一遍之后,确切的说是把史今在《士兵突击》里的镜头完整的认真的仔细的罗索的看了一遍之后,我象获得特大赦的死囚,爱写字的死囚,迫不及待的抓过眼前的键盘,把这快要憋死憋疯的感受写出来,天知道地知道神知道佛知道,我昨天看《士兵突击》看班长史今看到凌晨两点,凌晨五点半我从梦中惊醒,脑海里尽是史今的故事,我得庆幸我不是从头看的《士兵突击》,那样我不会如此喜欢这部电视剧,那样我不会如此喜欢史今。
很多人都以为许三多是《士兵突击》最大的虚构,在我看来不是,《士兵》最大的虚构是史今,这个人从出场开始就演绎着什么叫完美,很不真实的完美,他的完美,让许三多的故事有了前行的可能性,让许三多的成长有了真实性,许三多的虚构,是建立在史今虚构的基础上,没有史今,就没有许三多。
我在部队呆了近十年,史今这样的班长我是第一次见到。所以如果我是从头看,我可能无法原谅史今的虚构,但我是从半中腰再回头来看《士兵》的,那时我对史今已经服到不行,所以我接受这样的虚构,我接受这样的完美,我相信,或许有这样的班长存在,只是我,没有遇到。
许三多触动史今成长的伤疤
史今对许三多的初见,一定是碰到了他成长过程中最脆弱的那根弦,虽然史今此时已经很强大,从内到外,真正的强大。但再强大的人都有一个成长的疤,否则,他不会走向强大。所以,史今看到许三多,竟然意外的和他聊起他当兵前的故事;所以,当许百顺百般训斥许三多时,他终于忘记了接兵的原则,在咕隆咚灌下一碗酒后,以几许悲壮的气势吼出了那句话,许三多和史今都会铭记一辈子的话“我要把他带成一个堂堂正正的兵!”
这一段演得有点过,确切的说是舞台剧的痕迹太浓,我当时便疑心张译可能是话剧出道,后来查他的资料,果然张译于1996年——1997年在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话剧院,1997年——2006年在北京军区政治部战友话剧团。这样的经历解释了我心中的两个疑问,疑问一是张译在演绎史今的大段独白时多少都带出了舞台表演的痕迹;疑问二是他对班长把握的到位,有部队班长的神韵。
神啊,我怎么可以把一段想要荡气回肠的文字写得如此平静,可见俺的八股文一定是越写越好了,默哀三秒。
史今其实并没想到,他吼出那句话,竟然是他兵史的终结。因为对于一个触疼自己成长伤疤的人,我们多数时候会想办法去帮助他,去帮助他成长,希望他不用吃自己吃过的苦,受自己的受过的伤,希望他可以多得点阳光,多走点直路。至少史今是这样想的,所以完美如他在有能力去帮一个和自己曾经类似的弱者时,会不顾一切地豁出去。
而许三多的兵王之旅,就此被史今豁出第一页。
袁朗:男人最好和最坏的对手
残酷青春后曾经最想成为的人
许三多的成长可以简单的划分为两段,第一段是史今,他给了许三多一个地基,第二段给了袁朗,他在这个地基上建楼。
所以写完史今写袁朗,一切顺理成章。
但章法不适合所有人,尤其不适合袁朗。他是个无章可循的人。或者说,他是个复杂和深邃的男人。
三十岁的我看同样三十的他,象他对许三多说成才的话:“我无法判定。”
无法在第一时间判定他的想法,他的下一步,甚至他说的那些话,更重要的是,无法判定他给许三多建了一座什么样的楼。
所以关于袁朗我想了很多,也看了很多,却越来越模糊,为什么?
我归结于电视剧本身,袁朗是个高屋建瓴的男人,但电视剧的主线在许三多,就注定不可能有太多的空间去表现袁朗,去丰富袁朗。偏偏袁朗不同于史今,他不像打地基的史今那样,和许三多会有很多亲近的沟通与交流,通过这些沟通与交流,我们得以窥见史今的动人。
所以,从许三多的角度看袁朗,会觉得这个人物不那么立体,以许三多的单纯,对袁朗,只能是个记录者,他无法体会,当然更不可能深入袁朗言行背后的思想。听说导演最初对饰袁朗的段奕宏表现不怎么满意,我想可能是袁朗这个角色该以怎样的面目出现,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但袁朗是个人物,他有完善并具备相当高度的思想体系,还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体魄与技战能力。如果说史今是我在残酷青春里最想遇见的人,那么袁朗,是我在残酷青春后曾经最想成为的人,为什么说曾经,容后叙。
我想先说袁朗最打动我的地方,不是他的百步穿杨,也不是他的思想深度,而是他洞透人性的善恶,是他在这洞透之后,表达出的对生活积极的希望与乐观。
这希望与乐观,恰恰是我们缺少的,成人之后我们渐渐适应和投入各种各样的规则,而规则之后的我们只是为了更好地活着,住高档的楼盘,买高档的车,喝高档的酒,常常觉得累,偶而觉得寂寞,但很少去想,我们是不是充满希望和乐观的活着。
只有这样一颗心,才可能发现许三多,才可能在引领许三多成长的史今之后,成为引领许三多成熟的人。
豹一样的男人魅
初登场的袁朗,便散发出豹一样的男人魅,他一个举枪毁掉了成才留在七连当狙击手的梦想,促使成才最终判离七连。他被许三多俘获后,脸上浮现的是一丝诡异的笑容,我一直回味他那丝诡异,如今想起的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吃人魔”汉尼拔。汉尼拔成功逃脱了牢狱,而我相信袁朗即使真成了战俘,他也会逃回来,甚至有可能策反那么一两人。
作为许三多的战俘,他散发出的,却是属豹的凶险而又神秘的魅力。
袁朗对许三多的家访,和他的初登场有反差,凶险少了,多了朋友的感觉,至少对许三多如是。他和许三多的对话确切的说是他说的话有几句挺有意思:
“这里有些东西,你怕换个环境,就什么都没了,是吗?”
“鬼和你怕的东西不都是自己想出来自己吓自己的么!”
他是个天生的辩手,当然这源于他的思想,后面他还会说出很多金句来,他的话,值得推敲和细读。
许木木说袁朗的说服工作白做了,不准确,这些话对许三多最后加入老A,是有意义的,因为在不知不觉中,许木木的天平在向袁朗倾。
史今润物无声,袁朗善于启发,同样的都在许木木心里播下一颗颗种子,只等恰当的时间,发芽。
高城:一座城池 一个军魂
纯爷们,同时还可爱
一直以为,写过袁朗,《士兵突击》的人物就不难写了。
谁想到写高城时犯了难。照道理说他应该好写,他看来骄傲,却不乏孩子的天真;他惯了装酷,却不乏男人的幽默;他凶起来可以对许三多吼“把他拉出去毙了”,他悲起来可以拉过伍六一抱头痛哭,他柔起来可以对史今说“今儿,可你今后怎么办?”。
多鲜活的人物,多有故事感的人物,可我为什么觉得他难写?我想来想去,大概是因为《士兵突击》是从许三多的角度开展的叙述,于是高城的位置便多少有些尴尬,他既不象史今、袁朗般是许三多成长的导师,也不象伍六一般是许三多成长的推手。他和许三多两个人看守七连搞笑多过悲壮,他开导许三多还要借助对成才的挤兑,他和许三多适合套用许三多在剧中的话:“你和我是两回事,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聊也聊不起来。”
所以,许三多看高城,离高城的内里,便总觉得有些距离。
可他是个优秀的男人,还是个很讨女性喜欢的男人,他年少轻狂的飞扬跋扈装满至情至性的男人味,难得这男人味还丝毫不掩他的可爱。这正好符合多数女性对某类型男人的幻想:爷们,同时还可爱。
可惜我不是女人,当然这不是说我不欣赏高城,只是想说,他的可爱,对我少了一分感染力,他的年少轻狂,对我少了一分内心深处的投入感。
他还总把自己对士兵、对七连、对军营的爱藏在营里威、连里横之下,所以,和伍六一一样,他是个需要回头去嚼的人物,那样我们可以窥见一个更真实的高城,那样我们才更能体味那段年少轻狂,幸福时光。
伍六一:最钢铁的男儿最柔软的内心
他是一个值得我们仰视的男人
我第一次见到伍六一的时候,直接把他PASS了。这说来不可思议,当时我正左一个电视台右一个电视台断续看《士兵突击》看得不亦乐乎,没想到居然错过了伍六一所有的华彩篇章,所以一直觉得作为第二眼帅哥的班副同志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何况第一眼的他实在没有甘小宁帅,也没有白铁军长得有特色。
这一教训告诉我:以貌取人,确实是要害己的。
开个玩笑。
伍六一的帅当然不在于他的五官,在于他从骨子里冲上来的那股子钢劲。确切的说,不止是那股钢劲,还有那钢劲之下,他骄傲执着而又绝对自由的内心,那钢劲从这样的内心里发散开,弥漫开,毁灭你,或者成全你。
他是一个值得我们仰视的男人。
这个值得仰视的男人在史今时代着实没有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也难怪,他对许三多的意义是承上启下,注定要在史今走而袁朗还没到来之前才绽放出光芒。在这之前,他的每一次出镜,都是在为这光芒铺垫,为这光芒积聚力量。伍六一的戏结束后,我回头重看了他的部分,发现很多以前我忽略的镜头,其实都有着不可忽略的意义。这些曾经被我忽略的细节,在潜移默化中勾勒出一个完整的钢铁军人形象。
我一直觉得这是《士兵突击》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很多情节都值得你回味,都需要我们去关注,因为彼此间的关联性很强。这是一部靠情节推动的电视剧,正是这些紧紧相联的情节,让这部看上去不太真实的电视剧有了真实的意味,并给观者提供了反复咀嚼的可能性。
老马和五班:老百姓自己的故事

五班的散漫
我本来是想把老马和五班分开来说事的,但是越写越难,于是索性从头写过,把老马和五班放在一块说事。
为什么难分,我以为老马和五班,都是我们生活中的常态,常态是难离的,常常东家扯着西家,西家又带着东家。
不如袁朗、史今、高成、伍六一甚至吴哲,可以肯定这些人物在我们的生活中都是非常态的,本就容易剥离于我们的生活。又或者七连,这其实也是一个剥离了我们常态的生活环境,七连的理想,七连的精神,七连的纯粹,都在远高于我们生活环境常态的高度。
五班的出镜和老马的出镜是有反差的。指导员何洪涛在车上睡了一觉又醒了的时候,五班终于到了。这一睡一醒,足以见五班之偏。何洪涛和许三多下车,走上一级石梯,我们看见五班没人的岗哨。
我第一次看到这里,感觉热血沸腾。最艰苦的地方常常有最感人的故事。当然我得庆幸我没有看剧情介绍,否则我会非常遗憾的少了这感觉。对于喜欢的电视剧,我一定不会先看剧情,这样才不会少了那种心随剧走的观剧乐趣和跌宕起伏的观剧惊喜。
然而镜头掉转到室内时,我知道我错了,三个战士在打扑克,很明显是各自受了惩罚,于是背包的背包,披被的披被。这一幕,对于广大憧憬军营的朋友们来说应该是震撼的。我自己倒觉得似曾相识,当然,相识的不是这么夸张的军容,而是五班透出的散漫。
这也是我喜欢《士兵突击》的原因之一,没有盲目和刻意的拔高,部队不是完美,也不完全是理想,他也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还记我在学员队军训结束,分到的单位是一支刚组建的队伍,战士都是从其他单位调过来的。后来我知道调过来的兵其实就是其他单位不愿意要的兵,好兵谁愿意放呢?
所以我刚到部队,看到的是一支散漫的队伍,散漫到让我不知所措。
而指导员何洪涛对五班的散漫,显然并不完全出乎于意料之外,他愤怒的与其说是五班散漫的军容,不如说是五班明知道要来新兵确切地说是明知道他要来却依然如此散漫。他对五班的要求很可能是,我来的时候,你们不能如此散漫,那就OK了。
对于一些管理上的死角,这些死角偏偏还不能连窝端掉,有时候睁只眼闭只眼或许是办法之一。
甘小宁:好兄弟和好部下
坚持,五班也是七连
写完老马和五班,总是觉得意犹未尽。似乎还有不少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可能是凑巧,写五班,正值我个人处于一个相对的低潮期,工作上、生活上、情绪上,都有一些不如意。这些不如意,和五班的困顿搅在一起,甚至让我在某瞬间生出了“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的感叹。
可能我们时常都会陷入五班的困顿,看不见或者看不清自己的未来,又缺乏豁出一切改变的勇气。
在这样的岁月里,坚持是一件说起来只有两个字做起来却无法用字眼来形容的事。在这样的岁月里,我们难免会反复,会徬徨,甚至心浮气躁,不知所措。
村上春树于1982年决定全身心投入文字工作,并从此开始他的长跑生涯。似乎不搭边的两件事,连在一起的便是坚持。他说“如果不坚持长跑,我想我的写作会和现在有很大的不同”,在他写作的路上,一定有过不如意,一定也想过放弃,但他坚持下来,长跑,是促成他坚持的手段,培养了他作为一个作家的坚守。
扯得远了,我是想说,在五班这样的困境里,我们唯一可做的,或者便是坚持。许三多因为坚持有机会来到七连,成才因为坚持让五班成了部队绕道也要去歇脚的地方。
坚持的另一个说法是“不抛弃,不放弃”,换了一个响亮的口号,换了一群只怕不拼不争的人,而我在这时明白,原来五班和七连,竟可以表达出同一个意义。
是不是可以这样说,坚持,五班也可以成为七连?
所以,在“五班”的战友们,让我们一起坚持吧!